阿酒将远眺的视线收回,转到萧若风身上,那神情莫名透着些茫然和委屈。
萧若风心头一紧,忙走至她面前,柔声询问,“怎么啦?”
阿酒抿了抿唇,欲说还休,最后只是一脑门磕到他胸前,一字曰之,“烦!”
许久未见她这副小女儿作态,萧若风还是很受用的,他将人揽进怀里,逗趣着问,“就为了那飞走的天下第一?”
“才不是呢。”阿酒反驳说,听他这打趣的口吻心气不顺,也不抬头,小手悄悄爬上他的腰身,在熟悉的位置找着那块软肉一拧,听到头顶传来“嘶”的一声才算舒坦些。
萧若风一手抱着她,一手扯开腰上那作乱的爪子,回回都挑一个地方,遭不住啊,“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了什么呀?”
阿酒静默了一会儿,终是闷声开口,“臭小子们,就没一个省心的。”
萧若风轻抚她的背,脑子转的飞快。
不省心的臭小子们,失了踪迹的无心算一个,他那倔强的侄子也算一个,雷无桀还算乖巧,那这“们”字里,应当还有他们自家的那个臭小子一份。
这是想儿子了。
“就是,一个个都不省心,”萧若风附和地哄着,“回头都该狠狠揍上一顿才是。”
阿酒从他怀里抬头,将他推开,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就知道哄我。”
她绕过眼前的人墙,坐到火盆旁,拿起火钳子去挑盆里的栗子。
岁岁扔了好些栗子进去,可惜还没熟呢小家伙就犯了困,这会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着甜香与焦香的烤栗子味,都便宜他俩了。
“怎么就是哄你了,”萧若风跟在她后头,也不去对面坐着,非得捞过竹椅挤挤挨挨地凑在她身边,“到时候你也不用动,就往椅子上那么一坐,把树枝拿稳了,让那几个混小子排着队的走过来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