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垂眸,“雪月城,总归是要来的。”而那五百两只是一个理由。

萧若风轻笑,“听说你找望城山的弟子算了一卦?”

“并未算完,天道难测。”萧瑟答到。

“半卦足以,卜算一行,比起那小道士算出的结果,更重要的是你期盼他算出怎样的卦象,”萧若风问,“楚河,你可看清了你心中想要的卦象?”

萧瑟垂眸,皇叔总是这样,于大雾之中为他指点迷津,他不答反问,“皇叔,您的死遁是事先安排好的吗?父皇可知晓?”

萧若风定眸看他,“都过去了。”

萧瑟不避让地回望,“风先生,这个对我很重要。”

“是意外。”萧若风叹息,不再隐瞒地将阿酒闯法场的事说了,“楚河,放下吧,我现在过得很好。”

萧瑟看着对面的男人,眉眼舒朗,气定神闲,又想起他进院子时见的那一幕,夫妻和美,幼女承欢膝下,确实是一派安乐景象。

可是,自在的是风七。

“风先生,我知道你过得很好。”萧瑟说,“可是我的皇叔琅琊王死了。”

萧若风无奈,“他的死换来了北离朝堂安宁,他心甘情愿,也不曾怨恨。”

萧瑟朗声一笑,“是,我知道的,我的皇叔清风朗月,他心怀天下,以护国安民为己任,他是北离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