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手中剑一扬,至寒剑气将酒水凝结,好似在夜幕挥毫泼墨写就了四个大字——凭心而动。

阿酒看了直摇头,起身走到李寒衣身后,下颌抵在她肩上,双手环上她的腰,可惜地说道,“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怎得长大后变得那么冷冰冰。”

李寒衣偏过头,“师姐,你可没喝多少酒,别装醉耍流氓。”

阿酒听了不但不撒手,反而在她颈边蹭了蹭,“这酒哪有我家小寒衣醉人。”

“风先生,管好你家夫人。”李寒衣脸颊微红,好在面具遮挡无人窥见。

“我哪管的住她呀。”萧若风轻笑,拿起刻刀继续雕琢玉石,假装没看见自家夫人调戏小师妹。

“你还是这么爱乱来,”李寒衣扯开腰上的手走向亭内,扯回话题对百里东君说,却在看清棋盘那一刻感到十分无语,“你们这下得什么棋。”

就见棋盘之上布满了棋子,黑白分明地摆成一个大字,囧。

萧若风笑着摇头,这俩人能下出什么棋来,他都懒得去看一眼。

百里东君仰头灌下一口酒,朗声大笑着向山下走去,“这雪月城里,你练你的剑,我酿我的酒,这棋还是留给长风和小师兄去下吧。”

李寒衣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指着阿酒说,“那你呢,你做什么?”

阿酒懒散一笑,“我吃白饭呀。”

第一一一章

司空长风跟着千落的踪迹一路追到了于师。

他一枪西来,立于长枪之上,威慑无双城,又一掌催动无双剑匣,御天下第二名剑大明朱雀,可谓十分风光。

可这一幕若让雪月城里那四位见了,大概都会啐上一口,暗骂一句“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