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眨眨眼,“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让千落的。”
她这副心虚的模样萧若风可太熟悉了,他一手拿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一手捏着刻刀,边雕刻边摇头,“是你怂恿的吧,小丫头这回可是差点捅破天了,前两日寻不着她,长风都快急疯了。”
阿酒自知理亏,若非她被小丫头缠的烦了,说漏了唐莲的去处,千落就算是想偷跑也没有方向。
她举起酒壶喝了一口,哂道,“长风不是追去了吗,刚好顺带处理一下那黄金棺材的事。”
她还托长风给她家小孩带了信呢。
“所以无心已经被天外天带走了?”李寒衣又问。
百里东君答到,“要是这么容易就好了,无心跑了,我猜他应该是赶去于师了,他父亲曾经的至交好友王人孙在那里。”
“那也是忘忧禅师的故土。”萧若风惆怅叹息,故人西去,音容犹在。
百里东君又说,“对了,顺手还带走了两名唐莲的同伴。”
“雪月城的弟子?”李寒衣疑惑。
百里东君摇头,“不是,唐莲信上说,有一个是雷门弟子,这一趟本应该来雪月城拜师的。”
李寒衣呢喃,“雷门弟子?”
“好像还是雷轰的弟子,”百里东君说,“另一个则更有意思,是一个客栈的老板,因为那雷门弟子欠了他一笔钱,所以一路跟着,唐莲说这个人心机颇深对江湖隐秘极是了解。”
“客栈老板?”萧若风手里刻刀一顿,抬头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