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一声声的舅舅,苏暮雨眼里浮起一抹暖意,“你都这么大了。”
白鹤淮围着萧凌尘转了两圈,最后盯着他的脸说,“你这长得跟阿酒可一点也不像。”
萧凌尘乐道,“我长得比较像我阿爹,因为这个,阿娘可没少抱怨。”
阿酒总说,她辛辛苦苦怀了九个月,结果长大了这模样就跟没她的份一样。
“哟,这不是我和小木鱼那便宜外甥嘛,追见面礼都追到这来了。”苏昌河一过来就调侃。
萧凌尘还未答话呢,苏暮雨和白鹤淮皆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后院走,他一脸茫然的楞在原地,这咋都走了?
苏昌河一声轻笑,“等着吧,这是给你拿见面礼去了。”
确实如苏昌河说的那般,两人被苏昌河的话提醒了,他俩可是长辈了呀,听听孩子喊的,舅舅和姨呢,见面礼差点给忘了。
二人各自回了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好半天才温吞的出来,均苦笑着摇了摇头,实在是没啥好东西呀。
苏暮雨从来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身边除了他的伞和鹤羽剑,啥值钱的都没有,可伞不能送,鹤羽剑是白鹤淮给的,他有些舍不得送。
白鹤淮倒是有好东西,可她压根没想在天启久居,好东西都放在南安呢,屋里只有些瓶瓶罐罐,总不能送孩子药丸子吧。
现在去买来得及吗?二人不约而同地想。
两人急匆匆地离开,磨磨蹭蹭地回来,浑身上下写满了尴尬二字,苏昌河一声嗤笑,“暮雨啊,早就告诉你要懂得享受,多买些好东西,这下后悔了吧。”
萧凌尘贴心地说,“暮雨舅舅,鹤姨,不用费心了,我什么都不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