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才来了个屠二爷,提了大包小包的贺礼,白鹤淮开了张药方,还是白送的,算作回礼。
他来去匆匆,苏昌河倒是留他吃饭,只是不知是真忙还是真怕,屠二推说两句便离开了。
店铺内又只剩萧朝颜坐在柜台后边,托着下巴发呆,其他人都去后院看慕青阳和慕雪薇布阵法了,苏昌河说这算他送的贺礼。
“咚咚咚”
柜台被人敲了几下,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萧朝颜,她睁眼一看,一个眉眼精致,锦衣华服的半大少年郎正冲着她笑。
终于要开张了,她连忙精神焕发地招呼,“小公子,看病还是抓药。”又朝后院喊,“师父,有客人来了。”
第一笔生意呢,可得重视。
少年郎咧嘴一笑,说,“不看病也不抓药,我是来送贺礼的。”
他便脚边指了指,萧朝颜探身一看,那里不知何时放了大大小小好几个盒子,心内顿时忧喜交加,忧的是生意又没了,还是没能开得了张,可有人来送贺礼那又是件好事,看那些包装,礼都不薄啊。
“看病还是抓药?”白鹤淮出来的很快,后边还跟着药庄另一个老板苏暮雨。
她如常的问,却见少年抱拳弯腰,恭敬地行了一礼,直起身后笑意盈盈,语气亲近地说道,“小子名叫萧凌尘,给鹤姨和暮雨舅舅道喜,听说鹤雨药庄今日开业,我就备了些薄礼来了,祝您二位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鹤姨?暮雨舅舅?
这一出实属意外,白鹤淮和苏暮雨四目相对,都有些无措。
苏暮雨问到,“你就是阿酒的儿子?”
“是,暮雨舅舅。”萧凌尘笑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