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们的信任不被辜负。
萧若风倒了杯茶递给阿酒,“陈儒祭酒找你做什么?”
阿酒接过来啜一口,有些惆怅,“祭酒说,他要离开了。”
这话着实令他们意外,二人皆若有所思。
室内安静片刻,萧若风说,“祭酒掌管学堂快有十五年了吧。”
阿酒点头,师父离开也差不多有十五年了,一股思念涌上心头,她垂眸不语。
萧若风叹道,“这些年,辛苦他了。”
“陈儒先生若是走了,下一任祭酒会是你吗?”李心月看向阿酒,突然发问。
阿酒微楞,又失笑,“当然不是。”
稷下学堂该是学子们安心修文习武的地方,不该被皇室掌控,被高官桎梏,卷入朝堂的漩涡,她现在也在皇室之列。
其实这几年她很少沾手学堂的事物了,也很少去学堂,她最终还是成了长大后就会离开的学子之一。
“为什么,也是怕帝王猜忌吗?”李心月许是憋闷太久,脱口而出。
阿酒诧异她的想法,“也”?
看来这才真正是她来前,他们讨论的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