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月蹙眉,“你不该见他的。”

“没事的,心月姐姐,只是叙旧而已。”阿酒安抚道。

“你就不怕他是来杀他的?”说第二个他的时候,李心月伸手指向萧若风。

阿酒顺势看去,对上了萧若风无奈的脸,她扑哧一笑,“他应该没这么招人厌吧。”

李心月翻了个白眼,刚才萧若风也是这么说的,就她在瞎操心是吗?这夫妻俩真的有些气人。

“昨夜苏喆也来了,斗笠鬼苏喆,”李心月强调,当年天血河一役,他一人杀了九十六个一流高手,是个狠角色,“他们两个,都曾是暗河的傀。”

“苏喆大叔已经不是暗河的人了,”阿酒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说“他找到了女儿,有了家,做不了杀人的刀了。”

李心月不惊讶,昨夜苏喆说过了,她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的?”

“我朋友说的,她是苏喆的女儿。”阿酒答。

李心月满脸的不认同,“阿酒,你跟暗河走的太近了。”

“心月姐姐,你错了,我近的不是暗河,”见李心月还是皱眉,阿酒又认真地说,“姐姐,暗河确实不值得信任,但是苏暮雨值得,我信他。”

说完,她转头对上萧若风的眼,许是都想起了当初某人吃的那口飞醋,两人相视一笑。

“唉,寒衣也是这么说的,”李心月不理会他俩的眉目传情,想起了李寒衣的来信,她很少夸人剑法好,又想起那模样俊秀,性子沉稳的苏暮雨,不由得叹了口气,若非他来自暗河,或许可以成为寒衣的良人。

阿酒笑着说,“不愧是我小师妹,和我一样有眼光。”

李心月看了她一眼,“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