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温家下一代的掌门人,连发三招后,南宫春水倒地不起,阿酒心里咯噔一下。

“好毒啊,温家真的好毒啊。”

药人居然还在说话,温壶酒正准备喝酒的动作却一顿。

百里东君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这不是师父吗,他怎么成药人?

他心里好奇,但也没有出声,肩膀上忽然多了只手,他回头一看,是阿酒,“师姐,你去哪了,那个是。。。”

阿酒打断他的话,朝他摇头,“我知道,你看着就好。”

百里东君不明所以,只能照做,好歹失踪的俩人都出现了,他放心了些。

“唐灵煌,你敢说你们唐门用江洋大盗炼的药人,唐门好大的威风,找来会说话的金身罗汉。”温壶酒怒不可支。

倒地的药人直直起身,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俊秀的脸。

唐灵皇一惊,“你不是药人,你是谁?”

药人甩开黑色斗篷,微微一笑,“在下南宫春水,是一个儒雅的读书人。”

都说家丑不外扬,唐灵皇先清场,喝到,“读书人?唐门处理门内之事,非唐门中人,还请退避。”

其他门派的人虽然好奇,但也不敢随便招惹唐门的人,纷纷退了出去。

院内只留下温家兄弟,辛百草师徒,以及阿酒和百里东君。

“你们还不走?”唐灵皇只觉他们没有眼色。

“舅舅,这就是我同你说的,在唐门外被掳走的人,自己人。”百里东君说得太快,阿酒猝不及防没拦住,索性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