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这了?”

“玩呀,试毒大会,一听就热闹。”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少年对她会来唐门一点也不意外,毕竟爱凑热闹这性子,她随了他,“你去见唐老头了?”

阿酒胳膊肘杵在茶几上,双手托着脸蛋盯着对面的人,“去了,可他没见我,就叫人领我来这儿了。”

少年见她盯着自己眼里兴趣盎然,翻了白眼,“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嘻嘻,太久没见过这张脸了,还真有点想念,多看看怎么了,又不会少你一块肉。”阿酒嬉皮笑脸的说。

老头也不是生来就是老头的,阿酒小的时候,他就长这副模样。

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准确,应该说他现在的模样比那时候还要年轻些,看来以后不能再叫他老头了,还有点小可惜呢。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南宫春水。”

“这名字听起来像个呆书生。”

“书生就书生,什么叫呆书生,我这一世就是个儒雅的读书人,只为美人竞折腰。”南宫春水着重强调儒雅二字。

阿酒撇撇嘴,十分嫌弃他的自恋,拿起身旁的剑放在茶几上,“给你看看我的剑,我去了趟剑心冢。”

“铮~”

南宫春水拔出剑,屈指弹了一下,剑鸣声清亮,“算是把好剑,李素王有心了,可惜名剑榜上排不进前十。”

“在我心里,它就是世上最好的剑,我的无忧剑。”阿酒语气认真的说。

无忧剑,便是他对她最大的期盼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