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栏杆边是书桌和矮柜,柜子和单人床中间是一个床头桌,桌上摆着托盘,盘中有三个碟子,分别装了锅巴、中原杂碎与至冬红肠。
锅巴是璃月港里很常见的零嘴,万民堂就有卖,花五百摩拉能称好几斤。
“你们喝了多少?”方小葳去翻叶卡捷琳娜的床底,想寻出藏匿的酒瓶。
但冰萤一把搂住她的脖子,举起手中的“火水”,嘟囔着说了句至冬方言,才稀里糊涂地回话:“没有多少,一点点。”
“就是就是。”叶卡捷琳娜要值班,不至于像冰萤那般神志不清,却也双颊酡红,捧住酒杯傻笑。
“真的吗,我不信。”方小葳面无表情道。
“不骗你呀,大概只有这么点。”冰萤掐起手指给她比划,言语间又是仰头喝下一大口,“队长,你来干嘛。”
方小葳不想沾染上酒味,使劲把八爪鱼似的冰萤按在床边:“睡不着,思考问题。”
“我猜猜,你想怎么说来着,逃避任务。”叶卡捷琳娜早看出她对于任务的敷衍,“但是方,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是公子大人的亲信,想偷懒可没那么容易。”
“你说得对,可是如果不是公子,我现在还在档案室里围着温暖的壁炉吃烤土豆呢。”在方小葳看来,达达利亚是执行官里唯一一个颇具人情味的人,且他自有道理和坚持,无视派别争斗,只按照实力用人。
对于想晋升的士官而言,达达利亚是很好的上司。
但方小葳明显不是。
她只是条被卷王上司硬生生拽起来的咸鱼。
现在,咸鱼该躺回去了。
“卡佳,我留在璃月多好啊,不仅能帮你们传消息,还可以做工作餐,难道你们想继续吃北国银行的小食堂吗?”方小葳开始忽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