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葳想。
她还是喜欢热闹且有烟火气的地方。
然而至冬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尖顶的教堂和宫殿肃穆庄严,冬都的愚人众纪律严明,若遇上什么事,定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还有永远也抹不掉的层层叠叠的白。
晚空灰白、月光银白、大地雪白、桦树枯白,多种白色映到身上,是一道幽幽的光与冷,冷到极致时,连睫毛上也要结霜,浮出霜白的影子堵在眼前。
“吱呀——”
木窗嘎嘎叫,被人推开。
方小葳警惕地向后望去,却看见叶卡捷琳娜与冰萤。
“我就知道,又是你来偷偷撸猫。”叶卡捷琳娜今日值班,睡在阁楼里。
“嗨,队长。”冰萤脸颊红扑扑,显然是喝酒了。
方小葳不和她俩客气,翻进阁楼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呦冰萤,你今晚不是要去巡逻吗,怎么从山上巡逻到这来了?”
“卡佳说嗝卡佳说有‘火水’,至冬的酒是极好的。”冰萤眼神迷离,酒劲已上头,“来队长,吃吃锅巴。”
冰萤指向桌上的下酒小吃。
阁楼虽小,家具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