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玉天宝磕巴了几下,“你同意接管魔教,势必要查清我爹之死。这是必经的一步,不用我说。”

凉雾一针见血,“客观上的必须查,与主观上的希望查,是两码事。

看来玉罗刹与你不是父慈子孝。他让你随心所欲地玩乐,供你花钱如流水,可你对他的死活漠不关心。”

凉雾:“今日,你对父亲尚且如此。来日,你会如何对待新教主呢?”

“我不是白眼狼!”

玉天宝喊出这一句,终是爆出了藏在心底的秘密。

“是!爹是对我有求必应,但我觉得他没有真心。我说不想学文章就不用学了,我武功练不好就不必练了。随便我尽情享乐,有一天就快活一天。”

“小时候,菊长老劝过爹几句。她去世后,没人再要求我。爹说他是教主,我作为他的儿子要什么有什么,不用辛苦打拼。”

玉天宝一直乐得轻松,但被保护得再好,只要在魔教生活就会看到教众们之间的厮杀。能者上位,败者比丧家之犬过得还不如。

“午夜梦回,我也害怕。等哪天爹不在了,我会是什么下场?前几年,想要找点正事做,但干啥啥不行。

我吃不了苦,已经享受惯了。爹没有责骂我混日子,反倒给更多的钱随我花销。”

玉天宝更有了一种不可对外言说的感觉:

“比起我努力上进,我混日子的态度似乎更让爹满意。你说这正常吗?”

凉雾默然,玉家父子俩的相处确实不正常。

玉天宝无措地挠了挠头,又是自嘲地说:

“有的事察觉到它不正常,但不能往深了想。我没本事,知道真相后,八成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