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宝知道自己不聪明,但也没蠢到回昆仑送死。

“爹被杀了,象征他身份的罗刹牌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身上。我回去,教众肯定会向我讨一个说法。我连守门的也打不过,回去就是羊入虎口。”

玉天宝话锋一转,“你不一样,跺跺脚就能让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同样持有罗刹牌,我是德不配位必遭其殃,你是实至名归叫万人称臣。”

凉雾挑眉,她在魔教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

这一年半,她不是一直窝在南海监工造岛。

三不五时去上岸去岭南,见识当地门派的武功,进行友好切磋。

也没听说「弥天大雾」成了小儿止哭的新利器。

一路向西,关外青藏高原上的魔教又是听到了什么变异版本的江湖传闻?

玉天宝察言观色,立刻改了有点粗鄙的用词,“不是屁滚尿流,是噤若寒蝉。”

凉雾暗道这也没有区别。

她抛出犀利一问,“魔教教众是更怕你爹,还是更怕我?”

“我爹。”

玉天宝脱口而出答案,又道,“但他被杀了,你活着。大家自然更怕你。”

凉雾从这句话看出了西方魔教的行事风格,八个字概括“强者为尊,人走茶凉”。

“你说了不少话,却是少了一句。”

凉雾似笑非笑地问,“你想要拥立我做新教主,你看好我的实力,你期待我能保障你逍遥快活。那么玉罗刹父之死呢?你不要求我帮忙找到杀父真凶吗?”

玉天宝一噎。

从委托陆小凤到面见凉雾,他确实没提过要为父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