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好像仍旧不忍卫兰担忧。

卫兰目送欧阳锋策马狂奔地离开。

她眼神低垂一瞬,眼底划过一丝轻蔑。欧阳锋有一身毒功又如何,感情用事,不过如此。

山道上,欧阳锋死死咬紧牙关,死命控制住自己转身杀人的冲动。

短短几句,他敢十成十确定此人不是卫兰。

卫兰自小有一个不良习惯,骑马不喜用马镫。

这个习惯很危险,小时候被卫家人发现,她被好好训斥了一顿。

教育方式是叫卫兰亲手打制马镫,再给整个卫家马场的马匹都套上。

经历了那一遭,卫兰再也不会表露出不用马镫的想法,欧阳锋却抓到了她好几次偷骑野马。

不就是不用马镫,学习轻功不就是这种时候派上用处。

欧阳锋当然没送过卫兰马镫,只要求她想尝试危险动作时让自己也在场,直到确认她能够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这是两人的秘密,说来也有十年之久。

后来,卫兰用或不用马镫骑马,都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到了这一步,谁还会在意马镫呢?

冒牌货的武功必定不凡,驾驭马匹似喝水般简单,也没特意留意马具的细节。

欧阳锋不信有一门武功能事无巨细地获知某个人的生平。

冒充者只会打听想要知道的,或自以为应该知道的那部分记忆。

十年前的马镫旧事,不为外人所知。

类似的事,只多不少。想必冒牌货希望他能够情伤到死,那就能除掉世上最了解卫兰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