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不只捏造出一张卫兰的脸,更是通过非常手段获得了她的记忆。

是与否,都要试探才知答案。

欧阳锋将被攥成团的信纸烧了。

他掩去了多余的情绪,走出别院。逃避无用,必须会一会大嫂。

借着视察白驼镇护卫队的名义,前去马厩挑选一匹马。

欧阳锋看似不经意地与大嫂相遇,实则是掐准了点。他冷着脸,好似一个字也懒得与对方多说。

卫兰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点头打了招呼。

欧阳锋本是与对方错身而过,后来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嘲讽说:

“有件事忘了提醒大嫂,你要出门可别忘了换马镫。我送的马镫不结实,免得你一不小心摔下去,又和谁患难见真情了。”

卫兰面无异色地说,“二弟多虑了。早在四个月前,我就清理了马厩库房,把老旧的马具都换了,一件没留下。”

欧阳锋一噎,好似被怼到没话接。

“呵!这样最好。”

他只冷哼一声,随意挑了一匹马就准备下山。

卫兰见状问:“今天不是初一十五,你还下山巡查护卫队?”

“怎么,我必须向你汇报行踪?”

欧阳锋语气仍旧讥讽,“这是白驼山庄,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

卫兰依旧好声好气,“我当家,自是关心山庄里所有人的安全。老管家的二儿子还没寻到,可不希望再有谁出事。”

“不劳你瞎操心。”

欧阳锋语气强硬,翻身上马,挥鞭就走。

他没有回头,似乎留下一句解释,“之后我要闭死关,先去安排好护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