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马钰带路,“这边请,师父在重阳宫的书房晕倒。现场的物品都保持了原样,我们一件也没有移动,可也未曾发现有谁潜入攻击的痕迹。”

书房,干净整齐。

从摆件到家具的风格都很质朴。

一目了然,看不到入侵者的迹象。

凉雾注意到书房没有香炉,“王真人平时不熏香?”

马钰:“从不见师父点香。”

林朝英补充,“以前,王重阳因熏香被下过毒。对这些遮盖气味的物品,他一概不碰。

笔墨纸砚也都用最简单的款式,越简单越不容易被人做手脚。”

凉雾转了一圈。

书房里的器物都走简洁风,唯有一件物品是例外——一面铜镜。

这叫凉雾脚步一顿,冒出了一个荒诞的联想。

她定睛细看镜子。

方镜,直径大约三十厘米,它被放置在螺钿漆器木架上。

这个木架的螺钿工艺繁复,取夜光贝与珍珠母切割打磨,镶嵌成了精美的花鸟纹。

使用如此精贵的木架去承托镜子,但镜子本身倒是略显普通。

它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光亮如新,必是被人经常擦拭。

镜子背面的图形是一棵参天大树。

难以分辨是哪一种树木,因为它光秃秃的没有叶子,只有树干直入云霄。

凉雾问:“这面镜子是从哪来的?王真人特意取用螺钿漆器做支架,看起来颇为珍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