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师父没有完全失去吞咽功能。我们辅以内力推动,还能少量给他喂水。

也让他服用了一颗补气血的丹药,以免体力不支。但也不敢多给,未免虚不受补。”

马钰推开卧室的门,丘处机守在床边。

林朝英蹙眉。

床上,王重阳比起四天前看着要糟糕许多。他双颊略凹,脸色蜡黄,显出了明显的病态。

段智兴先去检查,将内力注入王重阳脉门,让真气在其体内绕行一个大周天。

过了好一会,他神色凝重地说,“没有中毒,也不见中蛊,更没有内伤迹象。”

这番检查结果与林朝英等人判断的相同。

林朝英最不想听到的就是相同判断,那代表也找不到治疗切入口。“没有别吗?”

段智兴摇头,又向凉雾投去了希冀的眼神。“凉教主,你怎么看?”

凉雾能怎么看。论医术,她早就说了自己外行人。

她也向王重阳的体内注入真气。

假设这人清醒着,决计不能叫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如此行事。现在却叫这股真气在他体内来去自由,如入无人之境。

至少证明了一点,王重阳不是装病,他没有搞出狗血装病挽回林朝英的戏码。

凉雾把这个结论藏到肚子里。

有的真实想法讲了就不礼貌了,很像是她诋毁王真人的品性。

尽管她觉得这个猜想不是胡诌。

从周伯通的离谱行事作风倒推,理论上存在他出歪点子把师兄带偏的可能性。

还别说,王重阳要是能装这一波,破镜未必不可能重圆。

凉雾脑补不停,但脸上端得非常严肃。

她问:“从病人身上找不出病因,我可以去王真人昏迷的第一现场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