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一鹤坚持的时间没有预计得长。

是他将计就

计,为了让重伤之说传出峨眉,还是在比斗过程中有了某些意外?

凉雾不能确定,可也配合地把这场戏演了下去。

“明天就走。还要交待什么,你抓紧时间吧。”

“走?”

严人英听到师父伤重竟不养病,不顾许多地跑至演武场边,惊声询问,“师父,您要去哪里?”

独孤一鹤不耐地扫了严人英一眼,懒得多话了。

“都说了让你们不要插手为师的私事,真就是屡教不改。”

马秀真明白师父去意已决。

当他选定代理掌门时,已经做好了此去无法生还的准备。徒弟与门人的劝说,只会成为师父完成最后心愿的阻碍。

“严师弟,你莫要多问,退下!”

马秀真站了出来。

即接掌门令,不论她心里有多少的不舍不安,从今开始就必须做掌门该做的事。

严人英冲动地大喊,“马师姐,你怎么能看着师父去送死呢!”

马秀真板起一张脸,“师父三令五申,不准有人插手这场比试。你屡教不改,自今日午时起,罚你思过堂面壁七日。”

严人英梗着脖子,显然不服。

他回头去看师父的的态度,但见独孤一鹤十分欣慰地对马秀真点了点头,明显是支持这种处罚。

马秀真眼神锐利地环视一圈峨眉众弟子,“诸位,可有质疑?”

众弟子皆是静默。

“很好。”

马秀真心里清楚众人不免背后嘀咕,不可能快速转变心态遵从她的话。可再难,她也要走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