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来,不再想起。

最初是不能,后来是没了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劲,直到今天旧感重来。

他惊觉原来已经完全记不起岩洞内的场景。

唯有当时八个字的自我示警,成为记忆里的幽微烙印。

思及此,他体内忽而真气乱涌。

本就无孔不入的雾气,在他丢失防御屏障的一瞬,是如汹涌潮水将他淹没。

霎时,独孤一鹤力竭。

他以剑撑地,却没能完全站住。“砰”的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凉雾顿感情况有变。当即收式,让大雾顷刻散去。

怎么回事?与独孤一鹤的比斗时间,比她预想的要短了一些。

雾散,被遮挡视线又恢复如初。

凉雾就见独孤一鹤脸色奇差,距离面如金纸也就是一步之遥。

“噗——”

一股鲜血从独孤一鹤口中猛地喷出,染红了他的前襟。

“师父!”“师父!”……

三英四秀无不关注演武场的情况,发现独孤一鹤跪倒,都不由惊惶出声。

独孤一鹤直接抹去嘴角鲜血。

这一口血吐出来,反倒让他积郁混乱的真气舒畅了一些。

“你赢了。”

独孤一鹤对凉雾说,“愿赌服输,我随你们走一趟。”

凉雾凝眸,急速打量对方。

自己的练手实验应该掌控了分寸,想以钝刀子伤人的方式将人困在重雾中,一点点消耗对方的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