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距离她的面门仅剩一尺,像是要让她永远闭嘴。
凉雾偏不闭嘴。
忠言逆耳。她早就知道会迎上这一剑,但想说的话就是要说。
凉雾问心无愧,“宫九,你要真相就得有直面它的勇气,否则只能困顿一生。”
宫九死死攥紧利剑。
未有哪一刻似这一刻,他恨不得真相从不存在。
王垒见到两人要打起来了,他紧绷的神经先是一松。
他又立即怒骂凉雾,“一派胡言!周清怎么能是敌国细作!你果然是太平王派来的走狗,故意扰乱世子视听。”
快!让她死!
太平王世子身边绝不能留一个又敢说真话又清醒冷静的人。
王垒正欲继续挑拨,耳畔却感到寒风乍现。
“啊!”
王垒再次惨叫。
那把利剑居然没有刺向凉雾,反而是剑锋一转,横扫他的左耳。
左耳被削掉,掉落在地上。
宫九转头,扫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王垒。
“你的情绪没藏好,它告诉我,你说谎了。”
王垒听着对方仍旧呆板的语调,心里突地生出一股寒意。
这一步棋从开始可能就错了。
太平王世子与他的双亲都不像,即没有太平王赵申的正直,也没有先王妃周清的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