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从没听宫九说过王府生活,但从太平王丧妻一年就再娶,可以猜测他作为世子的感受。
宫九与母亲更加亲近,而与父亲早有隔阂。
凉雾暗叹了一口气,说:“有的话,可能不当讲。”
她却还是问了,“宫九,那天你告诉我,你要的是一个客观的真相。现在,你还是这样想的吗?”
王垒闻言,咯噔了一下。
他紧紧盯住太平王世子,观察对方的反应。
宫九沉默半晌,抬眸看向凉雾,问:“你要说什么?”
第16章
凉雾:“我不认识太平王,但自从他镇守西宁,边塞确实太平了十多年。对于他叛国通敌一事,还需从长查证。”
王垒立刻开骂:“放屁!胡说八道!早就证据确凿了!听你这话,必是太平王的走狗!”
他转头怒瞪太平王世子,质问:“你娘用一条命换的证据,还能有假?!”
凉雾无视了吠叫的王垒。
她很冷静地看着宫九,知道这种冷静对于当事人近乎残酷了,但必须提出另一件被忽略的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凉雾戳破了那一层迷雾,“宫九,你忽略一件事。当年可以接触到这些秘密的,不只是太平王,还有把证据送出那个人。”
这意味着真正的奸细可能另有其人。即,那夜死去的太平王妃。
从另一个角度看,如果是太平王通敌,而先王妃智勇双全,发现了丈夫的罪行。她临死前托人告发太平王,就不会选择王家兄弟。
因此,王垒必有隐瞒。
但宫九从来没对母亲生出疑心。毫无疑问,他很难接受这个方向的猜测。
话音落下,宫九的利剑即出。
凉雾面不改色,坦然地看向倏然而来的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