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作为夏油优的我也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

又一次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我咬着奶嘴发着呆,手艰难地摸了摸胳膊上的针孔,那是打营养针维持我身体机能留下的痕迹。

婴儿室的门忽然打开,我转过头,目光对上了夏油杰有些诧异的视线。他短暂地愣了下,有些惊喜地扶着门框对外喊了一声“小优醒了”,然后又转头跑了进来。

我看着他走向我,心情很好地吧唧着嘴晃了晃手,“抱。”

他可疑地迟疑了两秒,我立刻瘪嘴做出要哭的表情,夏油杰神色微妙地看了我一会,伸手抱起了我。

姿势相较于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熟悉了很多,看得出在我昏迷的时间里他也有练习怎样抱小孩。

或者说,他在我不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里,为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来的下一次见面做着努力。

想变得更好,想更好的与我相处。

莫名的情绪涨潮般淹没了我,带着湿漉漉的柔软的味道,一下子让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他什么也没说,却安安静静地把爱捧给了我。

哥哥是这样,爸爸妈妈也是这样。

就算是我很少醒来,很少能够回应他们的爱,他们也依旧毫不动摇地,温柔地爱着我。

体贴细心地照顾着昏迷的我也好,为我准备了可以照到阳光的明亮房间也好,每次醒来都会看见的花朵和笑容也好,他们都默默地默默地准备着,无声地爱着我,却从来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什么,就好像这一切是无比合理的,自然的,本该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