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大,其实应该刻点字上去的,不过我实在是想不到你会喜欢什么话啦。”我解释道。
修治哥哥倒是很干脆,“啊,既然是弥奈子送的,那就刻弥奈子的名字好了。”
我不知为什么顿了下,隐约觉得,好像留下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我还是笑了笑,说好,然后看着他以比我灵巧的多的技术刻完了字。
“诶?”
这是怎么做的啊!
我瞳孔地震。
修治哥哥也只是一如既往地嘲笑了我。
那是第二年的夏初,我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有时候我恍然觉得我像逐渐枯萎的花,快要死去时还对着太阳招着手。
修治哥哥承担了带着我到处转的责任,并且磕磕绊绊地带着我摸索手语和唇语。
我努力地从他身上汲取着一个世界的声音和讯息。
在下一个月来临时,我失去了声音。
于是我彻底成了闭塞的小岛,听不见也说不出。
我和修治哥哥之间交流的方式变成了书写。
有时我会熬夜写一大张纸的废话塞到他枕头边,有时我会无厘头地写着冷笑话和碎碎念,更多时候我写好要说的话,扯扯他的衣袖,由他作为中转,替我传达。
于是我坚持着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活了下去。
接下来我失去的是行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