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见第一面时我们就差点打起来,甚至完全没有过渡期便从陌生人飞跃到了宿敌的关系。
是的,宿敌。
因为他竟然对着拽着他袖子叫哥哥的我露出了非常失礼的震惊和嫌弃的表情,并且非常大声地说了“诶,这是什么东西?不要黏糊糊地凑上来啦”这种话。
我是个有骨气的人。
所以我愤然决定,从现在开始,我的目标就是和他作对。
显然我很具有胡搅蛮缠的天赋,毕竟我很快就让他从假装看不到我转变为和我针锋相对了。
当然事情会变成这样绝对也有他喜欢挑衅我的原因。
他实实在在是个非常恶趣味的家伙,并且他确实聪明而狡猾,因此在一开始的时候往往是我落于下风。
每次被欺负后我都只能愤愤不平地向姑母告状,极力渲染他的可恶。他则是一脸无辜地靠在门边或瘫在什么地方,拖长声音反驳。
令人生气的是他真的很油腔滑调,我往往会气的哑口无言,只能气急败坏地上蹿下跳。
“要退化成猴子了吗,弥奈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理解你早上的时候爬上桌子又和其他东西一起滚了一地的行为哦。”
他转头看向我,鸢色的眼眸清透明亮,带着点不紧不慢的促狭意味。
我充满谴责地瞪着他。
“啊啊,要不要好好道个歉呢?我会考虑原谅你的哦,毕竟我可是好哥哥嘛。”他在我愤怒的目光中继续懒洋洋地说着,一副他真的非常无辜的坦然语气。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明明是他先气我我才失手把早餐打翻的嘛!要说有错他绝对也有责任吧!
“姑母!你看他!”我呆了两秒,委屈万分地抓着姑母的衣角哭诉。
姑母相当公正,每次都会让他来负责喂我吃药这项人人为难的工作作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