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听到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后一哆嗦,直接躲在了柳莲二背后,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一个头顶。

无情的大手像是打地鼠一样敲在了少女头上,“好痛!”田中吃痛的捂着头。

“当时只是听早稻田的话太无聊啦。”田中试图解释,柳莲二的肩膀缓缓露出少女的半张脸。

“因为早稻田一直催我填分科志愿表,总之很烦躁,看到有空白的纸就想起来了,以后如果去养猪之类的——”

“那也不能轻易在别人书法作品上胡乱绘画!”

“怎么可能!我是看到真田的名字才会画画的啊!!”

“所以你根本就是目标明确啊!”甲斐裕次郎震惊的看着田中,然后一脸不忍直视的发现田中完全没有丝毫悔改,只是有一丝丝被发现的尴尬。

只不过这点尴尬放在其他人身上完全能让本人不知所措的程度,对田中来说就是在她光滑的大脑皮层滚过一圈就消逝了。

田中的脑袋又挨了下,头顶两个包,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的少女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但一联想到她做的事情,瞬间同情不起来,熊孩子就是要被管教一下。

甲斐裕次郎感叹道,怪不得永四郎会像是看小孩一样看着她呢,他还以为是永四郎突然父爱爆发。

虽然他不认为永四郎是一个有爱心的人,但是却是一个负责的队长呢……或许也是个负责的父亲呢?

甲斐裕次郎不知为何在心里想象出来一幅画面,面容冷酷戴着半框眼镜深麦色皮肤的男人穿着奶爸套装,笑的恶心夹着嗓子说话的模样……真是不忍直视,甲斐裕次郎赶紧制止了自己过于发散的想象力。

仁王雅治注意到甲斐裕次郎脸色突然出现不合时宜的笑容。

嘴角一抽,总感觉这位比嘉中学的摇滚小子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