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没有耽搁太久,甲斐裕次郎身手敏捷的一蹬,一步一步的踩着裸露在外石块的崖壁,没爬多久就到顶部了。

从小生长在冲绳的少年皮肤和木手永四郎是一个颜色,像是融化的醇厚巧克力,但对比酒心巧克力木手,甲斐裕次郎更像溏心的。

“呼,没事吧?”甲斐裕次郎几乎是屏住呼吸,才把这像是章鱼一样的田中运送上来,松口气后就把她放在了地面上。

远山金太郎好奇的凑过来,没穿平常爱穿豹纹背心的少年也把白色t恤的袖子卷起,做成了背心的模样,他的脚边堆了十多个栗子。

田中尖叫卡在喉咙里,脚落地了都没有睁眼,感受到让人安心的心跳后,才耀武扬威的摇着尾巴,睁眼看着气喘吁吁的甲斐裕次郎。

“摇滚小子,你学到了你部长的精髓啊。”

“是什么?”甲斐裕次郎刚才正在理被田中弄乱的绑在腰间气球的线,听到后就好奇的抬头看向田中。

“那就是完全不会事先通知一声啊!!”田中振声,语气控诉,叉着腰的气鼓鼓的脸颊都吹成了气球,还没等田中再说几句。

脸颊就被人扯着,从背后伸出的双手是经过这么多天风吹日晒也没有黑多少的白皮,本人像是不知道有多疼一样开始蹂躏田中多脸蛋。

“呵呵,把阿姨给我做的炸猪排都给我吐出来。”

仁王雅治感受到手心柔软细腻的触感,像是刚挤在蛋糕胚上的奶油,胡乱的让人搓捏揉一通。

田中心虚的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没有说话,刚要讨好的糊弄过去——

“烧烤好吃吗?”冷静又带着一点笑意,似乎只是单纯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