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我微微红了脸,有些强硬地推开他。

手臂仍是软的,用不上力气,但贝克曼还是乖乖挪开了。“身上还疼吗?”他要掀开被子看,我哗地按住被子瞪他,露出的半片胸。脯上都是他的吻痕,“你还敢说!我明明都说不要了!”

“抱歉。”贝克曼微垂着眼眸道歉,说得真诚又一本正经:“因为实在太美味了所以稍微有些没控制住。”

他厚颜无耻地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毕竟我也是忍了很久才拆开的。”

啊,听听!这是人话吗!

贝克曼逗了我两下又问:“还疼吗?”

当然疼了!这个人对自己的尺寸以及昨晚有多疯狂没点数吗?

“你睡着后我替你涂了药,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我彻底败给了贝克曼,举手投降:“副船长,这样美好的早晨不要问这些问题了可以吗?”

贝克曼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可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饿了吧?我去给你拿些饭。”

我又打了个哈欠,略有困倦地点点头,看着他出去掩上门慢腾腾地给自己套了件吊带裙子,又翻身背对着门口躺下。身体还是累,懒懒地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