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习惯了嘛,每天不吃一口,就觉得人生仿佛少了点什么。”我又一次忧伤地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厨师大人说了一半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张纸条,冲我眨眨眼。于是这天半夜,我耗子似地溜到厨房,在冰箱最底层找到了伟大的厨师大人留给我的世间瑰宝——一块超级可爱软糯的雪媚娘!

我捧着它痛哭流涕了一番,珍而重之地打开,满怀着感激之情准备咬下第一口——一只恶魔之手在此时横进来夺走了我的雪媚娘,随后一个充满了烟草味的、极具侵略性的吻覆上我的唇。

“怎么……这么贪吃呢……”他一边吻着,一边低声呢喃。一手按着我的脑袋,一手揽着我的腰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吻愈发汹涌,不给我任何逃开的余地,仿佛要把我的灵魂吞掉一般吻着。

第一天晚上的偷吃计划,失败于一个吻。

不死心的我蛰伏了两天,又一次赶在深夜悄摸摸犯案,不出所料又在厨房看到守株待兔的副船长,我临危不惧处变不惊地向他问了好。

贝克曼无奈地问我:“奈奈生,等你蛀牙好了再吃不行吗?”

我装傻充愣:“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出来上个厕所而已。”

“来厨房上厕所?”

“上完厕所顺便透透气罢了。”

贝克曼总不能每晚都在厨房守着我,却每次都能被他逮到,一定是我方出了叛徒,我对厨师大人不再信任(任他苦苦自述清白也没有用),在一番暗访后找到了新的接头人——老朋友亚尔维斯先生。

我先乖乖巧巧地安分了两天,等贝克曼将信将疑地放低戒心,再让亚尔维斯上岸的时候替我搜罗一堆的布丁泡芙雪媚娘包好了藏在冰箱,趁夜去偷吃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