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计划果然成功了几次。我胆子渐渐大起来,开始让亚尔维斯替我藏大块的提拉米苏。

有一次,掌管财政大权的副船长要发这一周的船员零用,亚尔维斯多问他要了一些,贝克曼有些奇怪,海贼团虽然没什么财富,但他发的零用也足够大家买酒吃,亚尔维斯没有同我商量就挠挠脑袋说:“因为还要给奈奈生买点心吃,就不太够了。”

此时恰好路过的某位靓女脸上的笑容猛然凝固了,慌忙抬头望着天空故作深沉地说:“看这个天气,怕是马上要有暴风雨啊,我们还是赶紧进船舱避一避吧!”贝克曼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看透一切的眼睛满溢着无奈。

当晚,副船长出现在了我的床上。或者用更准确的措辞,我出现在了他的床上。虽然现在已经是情侣关系,但我们并没有对外公开,这样做的时候还得偷偷摸摸的,好像偷。情一样。

尽管副船长的意思只是看着不让我再半夜溜去偷吃。

我叹了口气,贝克曼替我拢好被子:“快睡吧。”

“你要这么看着我一晚上吗?”

“准确来说不止一晚上,要直到你牙齿完全好了为止。”

我悄悄嘀咕道:“明明医生说我没事了,你太大惊小怪了。”

贝克曼不理我:“好了,睡吧。”

寂静了一会儿,我又问:“我们就这么躺着睡觉,你什么都不干吗?”

他叹了口气,翻身压下一个吻,话里带着笑,“奈奈生,你如果什么都不说,也许我还能忍住,但现在……床上躺着爱人,还说出这样的话,我怎么忍得住?但是,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