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陈立冬跟他挥挥手打招呼,他知道这小小的孤儿院遍布着无数摄像头,所以并没有做太多的事,只是摸了摸小姑娘的后脑勺。
一大一小沉默着吃完饭。
晚饭后他就得走了,而这些小朋友们,得回宿舍洗澡睡觉。也不知道这个孤儿院的老师们是全部知情,还是只有部分知情。
果冻小脸都埋在碗里,小声问:“你是好人吗?”
陈立冬同样扒着饭,用气音肯定回答:“我是。”
果冻突然站起来,一把窜进他的怀里。陈立冬敏锐感受到一个软壳的小小的本子,借着羽绒服他立马接过塞怀里。
然后摸了摸果冻的后脑勺。
很聪慧也很孤注一掷的可怜的孩子。才只见过他一次,就愿意全身心地相信他。
或许是他们这边的动静明显,很快便有生活老师靠近,问:“怎么了果冻?”
陈立冬叹了口气,自然道:“她舍不得我走。可惜我要回去上课。”
他勾了勾小姑娘的小拇指:“每周四、周日我都会过来看看你们,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都可以跟我说,我给你们带。”
果冻嗯嗯两声,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生活老师。
生活老师从中看不出什么端倪。两人都很自然,且时间又很短,也聊不出什么内容。
她便放心地站在一旁,偶尔附和两声。
离开向日葵孤儿院后,陈立冬自然挤上地铁,过了十来分钟。
小圆球在他耳边轻声:【有人在跟踪你。2点钟方向穿黑色羽绒服戴黑色口罩的男人。】
陈立冬在心里嗯了一声。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