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起山看了眼空落落的手臂,嗅不到清香的沐浴乳,肩膀的脑袋也不见了,一下子像失去好多东西。
“没事。”他转过头,看着手机的样子过分平静,“合作商回复了。”
许嘉行一听,又坐过来,这次不再抱着手臂了,而是探着脑袋去看手机。
段起山见他不肯抱自己,也懒得把手机举起来。
这导致许嘉行不得不伸到他面前,逐字逐句把消息读完。
原来是合作商表示是他有错在先,并且像复读机一样,把违约条例都说了一遍。
“可恶!”他痛斥一声,“万恶的资本家,全部浸猪笼。”
身为资本家的段起山:“”
许嘉行扭过头问:“你说是不是,段哥?”
段起山抿了抿唇,缓缓吐了四个字,“我觉得,你说得都对。”
许嘉行:“就是就是。”
盯着消息看了会儿,他戳了下段起山,“段哥,告诉他,法庭见。”
段起山似乎一直在等这句话,听从吩咐,慢条斯理在屏幕按了三个字——法庭见。
解决完合作商,气氛陷入一阵沉默。
因为许嘉行又想起了那些恶评,只是相比起刚才的恐慌,此刻已经平缓很多了,却还是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现在广告的钱也没了,还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追着骂,持续掉粉,让他本就不多的流量愈发雪上加霜。
正想着,一声“咕噜”打断了思绪。
他愣在一边,突然想起今天还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