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拿回手机对峙一番,可触碰的瞬间,眼前就闪过那些恶评,手一缩,无辜求助段起山。
那眼神汪汪,无助又委屈,可怜得让人心软。
段起山拿他没办法,捏了下他的脸蛋,“想说什么?”
许嘉行露出凶狠的表情,“控诉他!”
从段起山的视角看去,这表情不但没有杀伤力,还会让人想逗弄回去。
无奈笑了声,“好,我先看看合同。”
许嘉行立马拦住他,严肃说:“不用,我都记得。”
他把合同里的条例大概复述一边,紧接着让段起山打字问合作商,具体是违犯了签约合同里的哪一条。
很快,合作商发了截图过来,是合同里隐藏的另一份合同,并且还故意复制条例的文字,连发三遍。
许嘉行看到这里就明白了,原来合同还藏坑。
他没有处理网络暴力的勇气,但不代表他没有处理维权的能力。
曾经家里还富裕时,他经常跟在父母身边学习,后来在外留学、工作,也接触过各类合同,只是不够专业,但维权是没有问题的。
大概是扯到工作和金钱,他的状态也变得严谨起来,认真思考后,向段起山表达自己的想法。
段起山听了一遍后,手指开始敲击屏幕,一段滴水不漏的法律指控发了出去。
许嘉行伸长脖子扫向屏幕,仔细看完后,非常捧场夸道:“段哥好厉害。”
段起山微微偏头,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是你指点有方。”
许嘉行掀起眼皮,撞上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睛,心头顿时漏了一拍,迟迟移不开眼,直到被消息提示音惊醒,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抱着段起山的手臂。
“段哥!”他受惊后退,“我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太害怕了,才会找东西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