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厘头的一句问话,让人不由失笑。
段起山低着头,看着膝上的脑袋,红扑扑的,没有一点清醒了。
“既如此。”他靠近些,把镜架贴在悬在许嘉行的手指上,“你帮我摘了眼镜,好吗?”
许嘉行目不转睛看着他,深邃沉静的双眼含笑,像是带着某种吸引力,把人卷进去,深陷其中。
录制的曲子还在不断循环,呼吸和旋律交缠,心跳声快盖过乐声了。
许嘉行感觉脸更烫,头更晕,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喉咙“咕噜”滚了下,他舔了下干燥的唇瓣。
段起山的手掌贴在他的耳边,看到这一幕,视线落在被舔得湿濡的唇瓣,手掌沿着下颌往唇边去,直到指腹停留在温软的唇上,轻轻按了下。
身前的人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想咬住。
段起山轻松躲开这软绵绵的攻击,笑意更甚,眉梢轻挑,“渴了吗?”
目光交织如网,许嘉行已经听不清话了,带着酒气的喘息喷洒在两人之间,只一味的点头。
段起山锁着他的薄唇,注视许久,眼底带着克制,喑哑的语气充斥无奈,“我给你拿水。”
谁知,许嘉行鬼使神差抬起双手,突然抱住他的脸,“等等。”
段起山眼中难得出现意外,被强行止住动作。
于是,眼睁睁看着许嘉行捏住镜架,顶着一脸茫然和乖巧,把脸上的眼镜取下来,还赏了个很灿烂的笑。
“好了。”
段起山看到这抹笑,忍不住捏着他的下颌,克制的欲望几乎决堤。
这时,许嘉行的手一落,脑袋一歪,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