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行觉得后背有点发凉,怀疑是喝酒喝的,拿起酒杯又嘬了口,“开朗的女生很难不讨人喜欢,我妈咪就很喜欢这种性格的。”
沉默一会儿,段起山合上书,“伯母不喜欢文静的吗?”
许嘉行背着他笑了两声,“妈咪说,只要我喜欢的,他们都喜欢,所以是不是文静的不重要。”
“原来如此。”段起山又打开了书,“想来伯母会是位开明的母亲。”
许嘉行又喝了口酒,甩了下脑袋,灵感像排山倒海的潮水,全部涌进脑子里,唰唰唰几下,就见他把词填完了。
一写完,满意拿起来,看完后,亲了亲草稿纸,自己夸自己,“真不错。”
段起山掀起眼皮看去,目光落在草稿纸上。
这时,许嘉行才发现刚刚一直在聊天,居然也没受影响,他转头往后看,莫名其妙笑起来,“段哥今晚话挺密的。”
段起山看了眼他,脸颊泛红,眼睛都带着点迷离,笑容灿烂,完全没意识到有多吸引人,“忙完记得吹头发。”
许嘉行见到他身边有个吹风机,乖乖点头,“写完了,你想听吗?”
段起山静静注视着他,牵了牵嘴角,“好。”
屋外飘着雪花,客厅里灯光暖黄,许嘉行端坐在沙发边,指尖在琴键上游走,酒意让他哼出的调子多了分缠绵。
琴声缠着歌声,绕得四周的空气软了三分。
段起山坐在他身侧,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映着许嘉行陶醉的侧脸,连喉间滚动的弧度都看得仔细。
呼吸声和琴键错拍,似有东西混进了旋律里,连窗外的寒风都消弭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