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书房门被关上,王临川走到窗前。外面的雨势渐大,河面上的渔船早已不见踪影。他解下腰间的玉佩握在掌心,温润的玉佩上刻着婀娜的飞天,当年周时砚临走前给他留下的信物,这十年来他从未让其离身,就算再洗澡都放在触手可及之地。
“时砚啊,若你真的不在了,就如梦来见我吧!若还活着我只愿你过得比我好。”玻璃倒映出他不再年轻的面容。
暮色降临,管家来请王临川用餐。
此时的餐厅里,周母正在给顾砚玔盛汤,银发已在她的头上占据多数,她将其盘起,翡翠耳坠随着动作也在轻轻摇晃。自从周父去世后,老人家的精神已明显不如从前,但每逢顾砚玔在家,她总要亲自张罗饭菜。
“大孙子要联考了,多喝点鱼汤补补。”老人家的手已经有些发颤,也依然坚持布菜。
顾砚玔看王临川走近,喊了一声父亲。
周母顺势看去,嗔怪道:“你再不来菜都要凉了。”
他低头看着餐桌上全是顾砚玔爱吃的菜:“妈,你别这样惯着小砚。”
“我孙子马上要考试了,还不多惯着点?”周母理直气壮地回。
王临川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摇摇头,坐了下来。
一家三口说说聊聊吃吃。
忽然正在切着餐后水果的周母感叹道:“这宝岛的芒果,是比魔都的甜了不少。”银叉在果肉上划出整齐的格子,“下个月砚玔来家里就满十年了吧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