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端起茶盏,蒸腾的雾气让他眯起狭长的眼睛。雅间内,程牛正襟危坐的样子让他觉得好笑,似乎是平时不怎么穿正装,领带就这样歪歪扭扭地挂在程牛脖子上。
“蔡老板最近身体可好?”程牛搓着手问道。
“拖您的福,最近很好。程兄今日约我,总不会真的是为了喝茶吧?”
程牛张望了一下,轻轻地说:“我们大少爷说可以动手了。”
“大少爷还真是急性子。”小谢拿起公道杯给自己斟茶。
“谢秘书,我相信你是明白人,事成之后,之前说的条件大少爷那边都会满足你们。”程牛继续小声说道。
“你希望怎么做?”小谢似乎没有惧怕似得,还是大声询问着。
“公司要新建制糖厂,他过两天要去打狗。等回来的路上,随你们制造一场意外就行。”程牛冷漠的声音从口中传出。
“好,那就赶尽杀绝吧,把他身边那个也一起。”小谢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就直接站起身走出包厢。
程牛望着走出包厢的背影,精神头被抽空一般,泄下气瘫坐了下来。
打狗刚的晚霞像泼翻了的胭脂,染红了整个海面,海天一色。王临川站在即将新建的制糖厂工地上,看着工人们一袋一袋搬运者水泥。就在几天之前,他们南下来打狗之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地,现在却已经动工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