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吗?”
王临川一惊,差点发出惊叫。周时砚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穿着睡袍,头发微湿,像是刚刚洗完澡。
“我在想些事情,周哥你也睡不着吗?”他朝着周时砚的方向说道。
周时砚从黑暗中走出,走到他身边,月光下能看清他眼下的青黑:“要新建加工厂,目前资金上有些问题。”
两人沉默地并排站着,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王临川是汗味,而周时砚是香皂味。
“其实”周时砚开口,又顿住,“算了,明天再说吧。”
“不行。”王临川一把拉住要往回走的周时砚道。
周时砚想了一下组织语言道:“我父亲已经从联姻中得到好处,那我也要从中捞到好处,这笔钱可以让我们新厂顺利建成。所以要委屈你一下。”
“可是我的感受就不重要了吗?只因为我是司机是秘书吗?只因为我带来的利益不如她们对吗?”王临川有点激动,但依旧压制住自己的声音。
“当然不是,只是临川,你知道的吧。世间没有完美的人,也没有完全的事情,我只能先兼顾住大局。”周时砚的脸上虽然充满歉意,但还是说出这句话。
王临川的声音中又带上了哽咽:“有的,我们也可以悄悄的。”
周时砚不知道是不是也被感染也有些激动:“当然可以,只是如果我们被发现,你就会被危险缠绕,这个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我愿意。”
月光依旧冷冷地照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