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后一个患者,余宿摘下听诊器,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大学毕业后他进了这家中医院,不是西医急诊科,没有突如其来的抢救,没有熬不完的大夜班,工作便规律不少,没有加班,到点就准时回家。
只是今天来的患者多了点,他一天竟不得空。
“咔。”
诊室门被轻轻推开,他以为是护士来收东西,头也没抬:“今天的病历都整理好了……”
话说到一半,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门口,后半截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谢构站在那里。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气息,却依旧挺拔。
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在他身上镀了层暖金色的光。
“谢哥。”余宿起身,惊讶地走过去,“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出差结束了?”
谢构:“提前结束了。”
“这么快,”余宿抓住他的手,感觉到掌心微凉,“吃饭了吗,我这边马上下班。”
“没吃,等你一起。”谢构目光落在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钢笔上,那是他去年送的生日礼物,“今天能准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