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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打针,”余宿语气笃定,他拉开手边的抽屉,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彩色包装的压片糖,水果图案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糖在手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看完喉咙,哥哥就给你这个,甜甜的,好不好?”

孩子眼睛亮了亮,还是犹豫。

余宿趁热打铁,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夸张地张大嘴,发出清晰的声音:“啊——你看,就像这样,啊——”

旁边的妈妈也赶紧俯下身,贴着孩子的耳朵轻声哄着。

小男孩看看糖果,又看看余宿努力示范的大嘴巴,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像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张开了小嘴。

余宿眼疾手快,拿起消过毒的压舌板,动作又轻又准地探入,迅速扫了一眼咽喉深处。扁桃体有点红肿。

他又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体温正常。“没事,”他直起身,语气轻松下来,“就是有点着凉,喉咙有点红。开点药,喝了很快就好。”

他如约给了糖,坐回位置低头写处方,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小男孩喂了糖后很乖,偷偷打量他,小声问:“哥哥是在给我开苦苦的药嘛?”

中医院里的空气都是微苦的草药味,对小孩子敏感的嗅觉来说,实在不算友好。

余宿忍不住笑了,把写好的处方单递给一旁的孩子妈妈:“放心,这个药不会很苦的,哥哥保证。喝了它,你很快就能好起来,又能出去跑跑跳跳啦。”

“谢谢医生。”

小男孩鹦鹉学舌:“谢谢哥哥。”

“不客气,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