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正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没过多久,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拉开了一条缝,温热的水汽裹挟着香涌了出来。
“余宿。”谢构见余宿蹲在门口,有些意外。
正常人不应该再床上等他吗?
余宿立刻起身,乖巧道:“谢哥。”
门缝里,谢构只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大片刚被热水蒸腾过的肌肤,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
他伸出手臂,姿态自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扶我一下。”
“嗯。”余宿上前。
谢构奖励给他一个亲亲,而作过心理建设的余宿已经能很自然的回吻了。
一吻结束,余宿看着他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转身去浴室拿了干爽的毛巾和吹风机回来。
他提醒道:“头发不干会疼的,我给你吹。”
谢构点点头,靠在床头,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乏力地闭上了眼,微微偏了下头,将后脑勺更自然地朝向余宿的方向。
余宿站在床边,放轻力道,用毛巾包裹住谢构的头发。
他先用毛巾轻轻按压着发顶,吸收掉大部分水分,毛巾很快变得湿重,余宿便调整位置,用干燥的部分继续包裹。
指腹隔着毛巾,以极其舒缓的节奏,轻轻揉按着谢构的头皮,从发顶到后颈,再慢慢移向两侧的鬓角。
谢构似乎被这温柔的按压取悦了,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如同叹息般的轻哼,身体放松,甚至无意识地朝余宿的方向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