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眉眼到脸蛋,从脖子到耳后,余宿擦的细致,心渐渐平静。
擦净,余宿看着谢构敞开的衬衫,犹豫了一下。
谢构似乎也意识到了,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襟,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窘迫。
在他人面前,谢构很少有不得体的时候,这次为了吊余宿这光理论不敢实践的年轻小子,他一时间顾不上这些细节。
强大的自制力压下这份不自在,谢构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坦然,算是默许。
余宿深吸一口气,小心又利落地解开了衬衫剩余的几颗纽扣。
光滑的丝质衬衫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
灯光下,那身冷白的肌肤细腻如玉,因酒精和亲密泛着淡淡的粉。
余宿不敢多瞧,松开手,退后一步,转过身去,背对着谢构:“谢哥,我去帮你放水。”
他走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注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衣物落地的声音,余宿没等浴缸水满就走出了浴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余宿靠在门边的墙上,仰起头,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烙印着谢构的温度和气息。
余宿笑了,眼梢尽是愉悦。
第一次亲吻的感觉真好。
他哼着小曲回到自己卧室,洗了个战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才返回重新等在谢构的浴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