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姚白凤抹去眼泪,微笑道,“那就好。”
“渴不渴饿不饿,医生说你可以吃东西了吗……”
谢盼山看着谢构疲倦的眉眼,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示意妻子:“让孩子缓缓,我们问医生。”
李医生将之前的话重新说了一边,补充完饮食复健等注意事项后离开房间,把空间留给家属。
姚白凤和谢盼山安下心,和谢构轻声说话。
没聊几句,谢构把话题一转。
“余宿……”他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
姚白凤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些微的尴尬。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声音温和地解释道:“小构,你别急,听妈妈说。”
谢构的目光沉静如水,只是微微颔首:“您说吧。”
姚白凤组织着语言,慢慢道:“小宿是余家的孩子。你出事之后,情况一直……很不乐观。那时你一直昏迷,腺体异变导致信息素失控,医生说,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找个alpha临时标记并持续安抚。”
她顿了顿,观察着儿子的表情,见他只是沉默地听着,便继续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们原想让余仁舟,但……小宿和你的匹配度非常高,他自己也愿意,我们就同意余家换了你的婚约对象。”
“匹配度是多少?”
“89。”
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