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从谢构干涸的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这股持续不断的信息素,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在沉睡的躯体内部疯狂刺激着那些属于余宿的临时标记信息素。
两者同频共振,产生了惊人的反应。
原本只是附着在腺体内部缓慢融入血液的临时标记信息素,此刻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被点燃、沸腾、爆炸性地扩散开来。
它们不再满足于浅层的结合,而是以百倍千倍的活性和侵略性,横冲直撞,疯狂地冲刷着他的全身,强行唤醒每一个沉睡的细胞。
仿佛有一道无声的惊雷在谢构混沌的意识深处炸响。
那片粘稠的永恒的黑暗被这股由内而外爆发的力量,彻底裂缝。
无数模糊的感知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束缚,汹涌地涌入他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意识。
眼皮沉重得像压着千钧巨石,他调动起全身残存的所有力量,对抗着那沉重的束缚,竭力睁开了眼睛。
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过眼帘的缝隙,刺入了他久未接触光明的瞳孔。
模糊……晃动……色彩和形状都扭曲成一团。
他艰难地维持着这道缝隙,眼球在干涩的眼眶中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光线开始艰难地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