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2心想,偷婚书就是任务,任务就是撕婚书,宿主一坦白婚书,不就是把啥都说出去了吗?
原怀玦看着凌人泽紧闭的眼睑下微微颤动的睫毛,最终叹了口气:“再等等吧。”
飞舟抵达天剑宗山门。
巍峨的山峰,缭绕的云雾,熟悉的剑气冲霄之感扑面而来。
凌人泽和原怀玦道别,先去拜见苏云镜简略叙述了秘境之旅,随后便回殿休息。
他原是想多整理一番所得,却不想疲惫压倒了强行运转的功法,索性往后时日还多,凌人泽便放任黑暗把自己包围。
没有声音,只有压抑的死寂。
他躺在硬得硌骨的床上,盖着单薄冰冷的被褥。灵脉寸断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每一寸神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虚伪的关切。
“人泽少爷如何了?”
“唉,还是老样子,灵脉尽毁,药石罔效……”
“可惜了,天纵奇才啊……”
“家族资源不能无休止地耗在一个废人身上……”
“是啊,听说原家那边……”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片刻,交谈声压得很低,却清晰地钻入他耳中。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死寂重新笼罩。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被遗弃在冰冷的角落,腐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