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人泽的意识似乎被这句问话彻底唤醒了。
他眨了眨眼,眼中的迷蒙水汽迅速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浅淡的慵懒。
没有立刻回答,凌人泽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盖到下巴的锦被无声地滑落,堆叠在他劲瘦的腰腹处。
他身上那件质地轻薄柔软的素色亵衣,因一夜的睡卧而略显松散,领口本就开得有些大,此刻随着坐起的动作,更是毫无保留地向外敞开。
从原怀玦侧身半支着头的角度看去,那一片骤然裸露出的细腻肌肤,从线条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延伸。
这毫无防备的的春色,明媚得几乎晃眼。
凌人泽本人却似乎对此毫无所觉,他微微蹙眉,似乎还在努力将最后一丝睡意驱赶出脑海。
原怀玦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一般,倏然从那片诱人的风光上移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而那惊鸿一瞥的风景却如同烙印般刻在眼底,带着灼人的温度。
不过短短一瞬,他的目光又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克制,重新落回了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热浪,果断地伸出手。
不是去触碰那片肌肤,而是精准揪住凌人泽亵衣那滑落得过于靠下的衣领,仔细地将深v领口向上提拉拢紧,将那枚红果和一大片晃眼的春光都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只留下一个正常而服帖的领口。
凌人泽被他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疑惑地侧过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