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

大晚上跑他这来,还一副醉酒姿态,不用说,肯定是被欺负了,除了凌家那几个还会有谁?

凌人泽继续道:“但有的时候,喝了酒仿佛真的让人忘记一些迟迟忘记不到的事,所以,”他顿了下,视线有些失焦地望着床顶的帐幔,声音轻飘飘的,“这也算是个好东西,不是吗?”

“阿泽说的对。”凌人泽很少露出这种迷茫又稚气的表情,倒比任水还像个需要安慰的三岁宝宝,原怀玦心底柔软,附身吻了下他的额头,轻声道,“若是能叫你舒服些,那它就是再好不过的灵丹妙药了。”

“……”

被亲了下的凌人泽像是被施了净化咒,眼神都清澈了许多,他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话,就直直看着原怀玦的唇。

他确实是醉了。

酒意麻痹了他的四肢,让思绪变得黏稠迟滞,但意识的核心却诡异地保持着清醒。他来寻原怀玦,不过是潜意识里想寻一处港湾,借着几分酒意得几分温暖与关切。

至于凌家那些糟心事?早已伤不了他分毫,他早就看开了,现在的凌家就像只苍蝇,打不了但又烦人,但要说对他的影响力有多大,大概还比不上顾辰丹新养的石宠吧。

但无论如何,亲吻这种事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以至于感受到额头那个轻吻时,他还奇妙的以为是风吹起床帘拂过了他的头顶。

“回神了。”

呆愣的模样实在可爱,原怀玦坏心眼的又亲了凌人泽一下,这次的吻落在了他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