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怀玦无奈,只得俯身,低声哄道:“手松开,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或许是这语气起了作用,凌人泽眨了眨眼,似乎在辨认,片刻后,才悻悻地松开了手,那只手转而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显得有些茫然。
原怀玦迅速倒了杯温水,又从储物戒中摸出一粒清心解酒的丹药,化在水中。
他回到床边,扶起凌人泽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臂弯里,小心地将混着药的水杯凑到他唇边喂他喝了。
凌人泽倒是很乖顺,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将水喝了下去。温水流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些许慰藉。原怀玦扶他重新躺好。
凌人泽躺在那里,眼睫缓慢眨了两下,目光却随着原怀玦移动,室内一时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忽然,他轻轻唤了一声:
“阿玦师叔……”
他的称呼混乱,亲近又有几分克制知礼,像是俗礼下隐秘的亲昵。
原怀玦此刻无暇在意称呼的问题。他坐回床边,看着凌人泽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心头微软,伸手轻轻抚上他发烫的脸颊:“嗯,怎么啦。”
凌人泽凌人微微偏头,脸颊在他温凉的掌心蹭了蹭。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底的迷茫更甚,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和迟缓说道:“我其实很少喝酒的,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原怀玦“嗯”了下,安静听他往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