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小伤,还没有他第一次炼丹是把自己炸飞的伤重。
倒是凌人泽,唇瓣被他死咬着变成淡色,脖子上细细一条血丝横在上边,源源不断地渗出鲜红的血滴,衣衫也在战斗中破损,平添了丝凌虐的美感。
凌人泽却丝毫不觉,被抓包后就顾虑地盯着原怀玦,眉心蹙起,仿佛想要扒开原怀玦的衣服好好看看伤口。
凌人泽知道他下手没多重,如果那伤口在他身上,他必然是不会多上心的:“我这里有伤药,我们回去吧,我给你上药。”
苏云镜传音过来让他们去拿奖品,凌人泽却恍若未闻,一心听原怀玦的意见。
原怀玦指尖发痒:“拿了东西去我那吧。”
“嗯。”
两人快速领了东西,去剑冢的日子放到了七日后,苏云镜和他们说了一声,还想多在长老面前夸凌人泽几句,见他心不在焉,眼睛还一直留在溯明尊者旁边的原怀玦身上,就放他们走了。
竹舍外表看着简朴,内里却被原怀玦装饰的极富个人风格,大气又舒适。
原怀玦坐榻上,把胸膛露出来,让凌人泽帮他上药。
凌人泽指尖沾上药膏,放轻动作,细细抹到那一指长的伤口上。
原怀玦侧着身子,单手支在榻内侧的小桌上,专注地看着眼前人不断颤动的睫毛,往下,是颜色较浅的眼眸。
凌人泽心细抹完药,才发觉两人的距离凑的太近,一抬头,就是原怀玦放大的俊脸。
眉如远山含黛,斜飞入鬓,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唇色浅淡,唇形又薄,透出些许冷感,但扬起的唇角又冲散了这种感觉,反倒让人觉得多情。
凌人泽放缓呼吸,重新垂下头躲避原怀玦的目光:“药上好了,暂时不要沐浴,以防伤情再次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