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怀玦闷哼一声,却咧嘴一笑,左手猛地抓住凌人泽持剑的手腕,灼日同时抵上凌人泽的脖颈。
两人僵持。
全场死寂。
“滴答。”
一滴血珠从凌人泽脖颈滑落,砸在擂台上。
原怀玦胸口也渗出血迹,染红衣襟。
两人谁都没有退。
“平手?”有弟子小声问。
可下一秒,凌人泽忽然手腕一翻,紫运猛然一震!
原怀玦被这一震之力逼退数步,灼日脱手飞出,插在擂台边缘。
凌人泽没有追击,只是持剑而立,低声道:“你输了。”
原怀玦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抬头看向凌人泽,忽然笑了:“够狠啊。”
凌人泽没说话,只是伸手抹了下脖颈的血痕,指尖染上一抹鲜红。
裁判长老宣布最后结果,原怀玦捂着胸口下台,给自己磕了颗回春丹。
凌人泽跟在他后边,虽赢了,但他面上却没有任何喜悦之色,心虚地瞅原怀玦胸口一眼,又瞅了一眼。
原怀玦好笑道:“没事,不流血了,你没有捅的很深。”